“平身吧。”
皇帝的声音温和而威严。
白夜天站起身来，光明正大地打量着皇帝。
皇帝已经老了，年约六旬，脸上已有老人斑。
面容慈祥，但眼神中，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赵瑞，你此次立下大功，为我大宋除去了一个大隐患，朕很欣慰。”
皇帝微笑着说道。
“陛下圣明，这都是臣应该做的。”
白夜天恭敬地答道。
皇帝点了点头，和蔼道：
“算起来，你还是朕的侄孙。”
“来，上前来让朕好好看看。”
白夜天心中微微一动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几步，站在了皇帝近前。
皇帝仔细地端详着他，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关切。
“朕听闻，你半岁能言，十月能走，两岁识文断字，三岁学刀。”
“至今，也还差一个月才满六岁？”
白夜天装作小孩模样，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，却又带着骄傲地道：
“回陛下，是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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