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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顷矢的目光在叶子汐身上来回扫视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他故作姿态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慢条斯理地说道："叶小姐，我这武馆开了十年，就像我的孩子一样，感情深厚啊。"
叶子汐微微蹙眉，指尖在公文包上轻轻敲击。她太清楚这种商场上虚情假意的说辞了。一个面临倒闭的武馆，谈什么感情？不过是坐地起价的借口罢了。
"钟老板，"叶子汐直截了当地说，"现在武林街的情况您比我更清楚。铁牛武馆的广告铺天盖地，其他武馆的生源几乎断绝。继续拖下去，对您没有任何好处。"
钟顷矢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随即又恢复如常："叶小姐果然快人快语。不过嘛..."他故意拖长音调，"我这武馆位置绝佳，是武林街的门面，租金自然要高一些。"
叶子汐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。这家武馆装修陈旧，器材磨损严重，唯一的价值确实就是地理位置。但即便如此，也远不值钟顷矢暗示的价格。
"不如我们到办公室详谈？"钟顷矢做了个请的手势，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叶子汐略一迟疑，还是跟着他走向里间的办公室。刚一进门，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混杂着廉价古龙水的气味，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皱鼻子。
钟顷矢反手锁上门，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叶子汐后背一紧。她迅速环视办公室，确认有窗户和另一道门后，才稍稍放松。
"坐，别客气。"钟顷矢指了指沙发，自己则紧挨着叶子汐坐下，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。
叶子汐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挪，拉开距离："钟老板，我们开门见山吧。铁牛武馆愿意以市场价收购您的场地和设备，包括剩余租期。"
"市场价？"钟顷矢嗤笑一声，"叶小姐，现在可是你们急需场地啊。一年一千万，少一分都不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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